他的期盼就如同那些水流,从源头而来,一去不再复返,自然无法为他构筑梦境之真实。他以为季红会回来这里,可是他已经是连续三天来这里看过,也不见季红的身影。
他站在这间从未被热闹所光顾的屋子里,仿若这一百多平方的房屋,在无形之间被拓宽了面积,犹如万里冰川的寒冷不断朝他袭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彻底不管季红,可是要他继承楚耀的行为,似乎就是对于他这些年所坚持的侮辱。所以,他照顾好季红的日常生活,照顾她的生死病痛,不为索求任何东西。只为某种在他人看来带了愚蠢的认知与坚持。
他想要坐一坐,却发现屋内的所有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灰。他与它无法相亲,就似他与楚耀,他与季红。
阿诗打来电话,询问他季红有无回去?
“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
“正要准备回去。”
“我等你吃饭。”
“好。”
楚辞从屋内出来,刚刚走到小区中庭,便被一位看上去年过中旬的保安叫住:“你是不是3栋5-1住户的孙子?”
楚辞微微一怔:“是我。”
“昨天晚上我巡逻的时候,看见你奶奶睡在五楼的楼梯间。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老人家睡在哪里?”老人的语气带了很深的责备。
“那你白天又在小区见过她吗?”
“白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