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车里,倚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陌生的一家人,男子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旁边一位老妇人提着大包小包,而妻子则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旁。
这幅画,有多治愈,有多展现烟火尘世,就有多刺疼他。
不想再看,他的头靠在方向盘上,放声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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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被推回病房的时候,仍旧还睡着。楚辞吻在她的额前,就这么守在她的旁边,寸步不离。
陆怀瑾买来饭菜,让他去吃点。
他不说话,只摇头,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刚刚经历过一次生死浩劫的阿诗。
阿诗睡了多久,楚辞便守在了多久,未曾合过一眼。因此,阿诗醒来看见的是满眼困倦的楚辞。她责备他为何不去休息?
“怕你醒来,我不在。”
“孩子呢?”
“护士刚抱走了。”
阿诗充满期待地询问:“你去看过了吗?她是不是很可爱?”
楚辞打开李姨送来的饭菜:“我先喂你吃饭。”
阿诗看出来楚辞定然还没有认真看过女儿一眼。不怪他,倒是更感动他对于自己的那份守候。她坐起身来,将枕头垫在腰后:“我想喝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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