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需要她来贴心安慰。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来陪你怎么样呀?”
漂亮女人说着,指尖往俞少殸手摸去。
但还没碰到人,就被狠狠推开。
俞少殸嫌恶地皱起眉,忍着鼻间嗅到的那股令人厌弃的脂粉味,冷眸睨向她。
说话毫不客气:“滚开。”
漂亮女人脸色骤变。
她脸白得跟纸一样,但看在他腕上那块表的份上,仍不愿放弃。
委屈地说:“帅哥说话别这么凶嘛,人家只是想请你喝杯酒,又没别的意思。”
俞少殸头脑昏沉。
但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宴欢,自然不会给好脸。
“滚。”
俞少殸眸色阴沉。
醉了酒后,他的情绪不再加以掩饰,眸底的危险感如刀刃般,刺得人心寒。
漂亮女人知道这是个硬茬子,自己招惹不起,低声骂了句,忿忿离开。
没过多久,走路打晃儿的冯小新大汗淋漓地从舞池回来,一屁股在俞少殸对面坐下。
他酒量比俞少殸好,头脑还算清醒,喘了两口气后,问:“宴欢来了吗?”
俞少殸被刚刚地恶劣香水味熏了一鼻子,这会儿意识渐渐回笼。
他依稀记得冯小新是给宴欢打了个电话,但那时头脑混乱着呢,并不记得宴欢来还是不来。
皱眉想了想。
也没想起来。
冯小新灌了口酒,语气十分自信,“放心吧,看在我是她老师的面子上,她肯定会来的。”
俞少殸不大信。
但仍心存幻想。
她不给自己面子,但冯小新的面子总该给吧,说不定她一会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