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珍珠圆子牛乳茶从草原发家,传到后宫里不论皇帝妃子皆是喜闻乐见,更有爱好者早中晚都要喝上一杯。

且不说圆子软糯Q弹,富有嚼劲,牛乳甜而不腻,老少皆宜,雪白洋中滚雪球的景儿光瞧着都心花怒放。

她舀了一碗不烫口还温的牛乳茶倒进翠角蓝环杯中,马不停蹄地端去屋里。

香气馥郁迷人,引得过路婢子纷纷翘首垂涎,奚霂笑说:“厨房里还有,你们都去分了吧。”

“谢姑娘。”

“阿勉,牛乳茶要不要喝?”奚霂碎步跑进房间,颇为自豪道:“算是姐姐家乡的特产呢。”

他老远就闻见香气,眼睛滴溜溜转向身后婢子端着的盘,上头的翠纹杯里隐约冒着热气。

“要!”

奚霂拿了绢子,勺匙先舀了一口吹气,再递到孩子嘴边,告诫:“慢慢喝。”

纯白的茶入口浸润咽嗓,糯滑的珍珠圆子越嚼越起劲,他过不多久就喝了个精光。

“以后想喝姐姐再给你做。”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两人温馨时,恰逢江漱星返回推门,单刀直入:“明日要赴宫宴。”

“我也去?”奚霂托腮。

“嗯,宫宴后你就随我回南方,没异议吧。”

他装作平静无所谓,实际心慌不已。

“没啊,”杏眼流眄,她继续和小崽子嬉闹:“你南方的府邸大吗?”

“自然。”他微乎松了气:“养只金丝雀自然绰绰有余。”

“改改你老想关着我的念头。”眸中星光略黯沉,奚霂嗔道。

他走近,捏住她的下巴。

“不行哪,”江漱星附耳:“你重金难买,丢了我可赔不起,人嘛总得求个安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