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年过去,数着这两小孩黏黏糊糊竟也迈过了几度春秋,男孩愈发俊朗,女孩出落得亭亭玉立。
“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绿蜡喝着茶,笑道。
她和奚霂远远地坐在亭子下,望着少年少女追着天上飞舞的纸鸢。
“霁渊哥哥,”云臻粉面丹唇,气喘吁吁,摇着手喊:“你慢点,让我赢一次嘛。”
奚霂无奈地牵了牵嘴角,“你不知道,养了十多年,又养出个江漱星。”
绿蜡狐疑,却听另一边女孩的欢呼:“耶!我赢了,霁渊哥哥你是不是让我了呀?”
少年的声音清冷:“才没有。”
绿蜡知趣地点点头,“还真是。”
“希望霁渊别学他爹一样,”奚霂瞄了眼身后偷摸溜去拿鱼竿的江漱星,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钓鱼钓鱼!钓上来的鱼丁点大还不够我塞牙缝!年纪轻轻就早早过上老年生活。”
绿蜡爆发大笑。
奚霂恨恨收回视线:“话说回来,你马上也快生了吧。”
“是啊。”她摩挲着肚子。
“你家那个待你还好?”
“你说赵景昀?”绿蜡扑哧一笑:“我俩就打打闹闹,过着鸡飞蛋打的小日子呗。”
“呼~累死我了。”云臻瘫坐在地上,笑嘻嘻地看向江霁渊,“你不累吗。”
“坐像样点。”他背身挡着光,身量颀长。
“老管我。”她吐舌:“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才管我。”
“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