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哲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喝完,将瓶子捏扁,随意往舟舟怀里一扔,起身,至始至终没看他一眼:“走了。”
舟舟条件反射地接过他扔过来的垃圾,有些懵:“哎不是,哥!!段哥!!你去哪?!!”
“去帮助一下同学。”
“……?”
第20章
梁冬忆跟着他们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现在没人,值班医生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梁冬忆走到桌子上,拿了一瓶酒精、纱布和棉签过来,把东西都摆在椅子把手上,对那个搀扶杜阳晖过来的男生说:“你先回去吧,还得打比赛呢,这儿交给我吧。”
那个男生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可行,点了点头:“行,那班长就交给你了。”
*
段一哲一来到医务室的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对话——
“疼不疼?要不要轻一点儿?”
“不疼。”
“还是再轻一点儿吧。”
段一哲听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眼里的戾气和不爽翻涌成团,他后牙槽磨了磨,下颚线绷紧,走了进去。
梁冬忆正蹲在杜阳晖的脚旁边,心无旁骛地帮他清理着伤口,并没有注意到段一哲的到来。
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手被磨破了点皮,碰到了水,她都觉得疼得不行,所以从小她就活得小心翼翼地,减少让自己受伤的次数,也没受过什么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