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哲也不太敢贸然去找她,认识这么久以来,逗过她那么多次,似乎最多也只是生气不理人。
哭,还是第一次。
她一哭,委屈巴巴沉默掉眼泪的样子,真的是锥心又蚀骨。
让他心疼到想把她揉在怀里,可又不能碰。
还那么久没说话,简直憋得难受。
这样憋了两个星期后,两人终于说上话了。
周五下午放学,恰巧轮到梁冬忆搞教室卫生,跟她同组的是钟佳晴。
“冬瓜,我先把垃圾拿下楼扔了,你等会儿记得锁门。”两人收拾得差不多时,钟佳晴提着袋垃圾冲梁冬忆喊着。
“好。”
梁冬忆背上书包,检查了一遍教室,锁上门后,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到隔壁班,心脏无端端紧张得怦怦直跳,像做贼那样,走近四班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悄咪咪地探头看了眼,又迅速缩了回来。
眼底有点失望。
今天下午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他。
她扯着书包带子下楼梯,这会儿错过了放学高峰期,已经没什么人了,楼道里空旷又安静,走在梁冬忆前面的几个男生的聊天内容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老大今天真是威风,可算是把先前受过的气都给讨回来了。”
“让他之前拽得跟所有人都欠他两百万似的,这不是报应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要是等他伤好了……”
“哪来的那么多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他段一哲现在,就是躺在医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