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谁在你耳根子旁说了什么?”
君稷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诚惶诚恐的摇着头。
“其实是那日你与皇嫂说话时儿臣并没走远,儿臣隐隐的听到皇嫂说我生母无教导之能,所以…”
“所以你是因为你听到了你皇嫂的这句话就认为你生母会误你?”
君稷京抬起了头,似想反驳,皇帝的话虽说的直白难听了些,可他不能否认自己不是这样的意思。
君稷京从前最缠着生母,十分依赖,这十多年来母子情深,称得上慈母孝儿,可有朝一日竟能为了别人的随口一句话就弃了母子之情,如今连生母误我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既能为了自己的仕途做出这种决定,谁知日后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何种绝情之事。
君安克黑色瞳孔像一漩涡,深不见底,无法探究其中,他只是紧紧的看着君稷京。
叶锦懿淡淡的扫了一眼君安克,她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
从金龙殿出来已经是天色落幕之时,走在鹅石道上,青然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的疑惑,“小姐,您这样算计,皇上他当真察觉不出来吗?”
叶锦懿笑了笑,她平视前方,“皇上是何等睿智,他如何不知晓我这点小把戏,十九皇子努力,可惜没有主见,你可知一个皇子没有主见代表着什么?你又怎能想到因他没有主见将来会给北昭造成什么危险?”
叶锦懿看向青然,“十九皇子的性子本就不主事,我只是把他的缺点放大化让皇帝看到了而已。”
金龙殿位于五层高楼之上,云霞的橙光照射在所有高楼,高楼的台基上一个明黄色身形尤为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