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抱歉了,这是给你的赔礼。”白耀冰语气淡淡的,白父亲的异样他一点都不担心,要不是因为姐姐的原因,他是不会踏进白父亲这里的,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的,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就在这里呆了一会就走了,也没怎么看房子里的布局。
白父亲淡淡应下了。
“要换鞋吗?”白父亲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球裤,已经半秃顶的脑袋圆滑有光泽。
“我又不是你妈,不用,直接进来吧。”把水果放在桌面上,桌面上还有些没有洗的碗和锅,还有今天早上吃的白粥和咸鱼小菜之类的配粥吃的。
地有点脏,也有点粘糊糊的泥泞鞋印和一些没有扔掉的垃圾,衣服臭袜子到处扔着都有,感觉这个房子都有酸臭味了。
“吃过饭了吗?”白父亲侧躺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动的白耀冰,“吃过了。”就找到了一个稍微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了。
这就是所谓独居男人的不卫生的脏房子。
“昨天没事吧,需要去医院看吗?”口里说着关心的话语,眼睛却在到处扫描着异常,“确实是吓到了,不过没什么事的,不需要到医院察看,多浪费钱啊,你不想说昨天那个女人是你的谁就算了,我觉得你还是留个心眼的好,那个女人到底适不适合你。”白耀冰不想听的长篇大论,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的父亲还算什么父亲,敷衍的应下了。
“你过来我这里,你妈知道吗?”漫不经心的问,从沙发上坐起来从白耀冰买来水果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皮吃了起来,把那些剥下来的皮随手扔在桌面上,反正都脏了,也不在意这点小垃圾了,白耀冰淡淡扫了一眼那些桌面上的垃圾就起身向阳台走去,“不知道,我没必要什么都要告诉她。”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阳台光秃秃的只有几盘盆栽放在栏杆下的石阶处,稀稀疏疏的几件衣服还有大裤衩晾在上面。
抬头望下一看就是大马路了,熙熙攘攘的车辆在横行行驶。
敲了敲墙壁好像都是实心的,这地面也不像是空心的,想来在阳台这里动手脚是不可能的吧,算了,阳台察看完毕,转到别的地方去,“我能到处看看吗?”白耀冰走进客厅里面问这个独居男人正在翘着二郎腿大老爷们放在桌面上,白耀冰微笑的不由自主的把手抚上去鼻子捂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