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谈话又陷入了僵局，但是厉明佳知道这样的技术鲜少有风头会投资，他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肖言是他们最好的投资人，他了解科研的全过程，能够权衡失败和成功。

厉明佳呼了一口气，脸上都是疲倦的神色，似乎这段谈话耗费了她很多心力。

后来两个人又就技术问题谈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达成共识。

最后，厉明佳只能说：“过段时间我们去聚一下吧，我希望你能够和黄奕琰好好谈一谈，不谈过去，只谈这项技术。”

肖言也让步了，点了点头。

厉明佳准备告辞，站起身来的时候说：“其实我们也可以在M国找到风投，可是我俩希望自己的祖国能够在新能源领域成为世界最先进的，所以才回来了，我不能说是为了让你赚钱才让你投资这个项目，我知道你能了解其中的风险并承担风险，因为你曾经也是搞科研的，科研并没有一蹴而就的，所以我们才要不断假设、实践才能成功。”

肖言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别开了眼睛，好半天才点了一下头。

厉明佳出了肖言的办公室，又折回来了，说：“带着施欢吧，我还挺喜欢她的。”

厉明佳喜欢的是施欢身上那种明艳艳的气质，纯粹而热情，与她这种常在实验室呆着的把自己个性藏起来的性格完全不同。

……

施欢最近在排练上还是比较顺利的，但是随着后面几幕难度越来越大，施欢一天排练下来累得都不想从沙发上下来。

晚上下了班，施宇宁带着吃的去丽景看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