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珊珊一阵激动,还等着施宇宁下面要说的话,但是施宇宁马上又睡了过去。
齐珊珊朝着四周看了看,那面有个水杯,齐珊珊摸索着去倒了水,拿出了一个药片放在了杯子里,在美国的时候,齐珊珊总是用这种药麻痹自己的神经,她现在觉着,自己也要让施宇宁尝一尝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看着药片在水里融化的气泡升腾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美好的梦破碎在了从深渊浮向光明的时候。
齐珊珊走了过去,拍着施宇宁说:“哥哥,喝点水。”
施宇宁没有理她,齐珊珊娇嗔的语气说:“哥哥,哥哥……”
叫了很多声,施宇宁才醒了一些,齐珊珊赶紧把水杯递到了施宇宁的唇边,施宇宁也是渴的厉害,接连喝了几大口。
齐珊珊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施宇宁,就像是一个等待着野兽清醒的人,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就像是流着血的恶魔,笑容在黑暗里绽放着红色的花。
屋内一片安静,静的连齐珊珊都觉着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施宇宁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白净的脸上开始泛红,手不断地扣着自己的喉咙,似乎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抠出来。
齐珊珊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开始拉开自己的裙子拉链,慢慢的把裙子从自己的身上褪了下去,然后她一边看着施宇宁难受的样子,一边把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去掉了。
施宇宁开始手忙脚乱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都弄不开,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双手温柔的帮着他解开纽扣,然后褪下裤子,然后一具比自己冰凉的身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施宇宁只感觉像是夏日酷暑里面抱着一块冰块,狠狠地把那具躯体抱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