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等着她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门关上的声音惊醒的。
蒋晨阳坐回到了驾驶座位上,扭着头看着她。
花篱落嗓子里就和冒火了一样,难受极了。
蒋晨阳终于开口了,却没有道歉,只是说:“你怎么了?”
花篱落哑了嗓子问:“几点了?”
蒋晨阳淡淡的说:“11点了。”
花篱落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蒋晨阳说:“我现在又饿又冷。”
蒋晨阳嗯了一声,开着车子在雨路上行使着。
汽车轮胎在水洼里溅起一大片水花,花篱落靠在窗户上,没有一点力气。
蒋晨阳把车子停在了一个还营业的酒楼门口,然后下车打了伞,很绅士的把花篱落从车子里面接了出来。
花篱落坐在了饭桌上,看着什么都觉着可口,可是吃了几口又开始呕吐。
蒋晨阳皱着眉毛,看着吐着的花篱落,说:“你怎么了?”
花篱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终于吐完了,两个人仍旧坐在了桌旁,蒋晨阳似乎不饿,并没有吃什么。
花篱落也胃口缺缺,最后只能又要了碗白粥,勉强这才吃了下去。
花篱落看着自己的手机,已经是凌晨了,花篱落气若游丝的说:“等一下麻烦你送我去银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