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听着,愣了一下,然后走近施欢说:“你乖乖躺着,我去点餐,一会好了就叫你。”
肖言出了卧室,拿起了电话给胡医生打电话,胡医生知道施欢回来了,孩子也回来了,心里十分安慰。
肖言向他咨询了几个问题,说:“施欢在吃一种药治疗抑郁症,可是药没有名字,而且,而且我发现她吃了药,睡醒以后脑子似乎就会有短暂的思维错乱,她似乎不太记得自己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医生简单的说:“精神类药物都有抑制神经兴奋的作用,要不你把药拿来我检查分析一下。”
肖言嗯了一声,然后又咨询了一些施欢抑郁症的病症问题才挂了电话。
施欢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然后她看着肖言,警惕的说:“你还没有走吗?”
肖言看着施欢的眼神都是戒备和敌视,知道施欢又想起来了,可能真的是胡医生说药物对神经有抑制作用,于是放下了心,走上前去,说:“我俩不是要好好谈一谈吗?”
施欢想不起来自己和肖言这样说过,只不过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两个人正要说话,就听到了宝宝在那里哭。
施欢赶紧去了婴儿房看孩子,刘嫂正在给宝宝换尿布,宝宝舞动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啊啊啊的哭着。
施欢站在旁边给刘嫂递着尿不湿,刘嫂看着宝宝,说:“你俩还不赶快给孩子起个名字,宝宝的叫着,谁家孩子不都叫宝宝。”
说话的功夫,孩子的尿布已经换好了,施欢要去抱孩子,刘嫂说:“听先生说你胳膊有伤还没有好,孩子还是我哄,哄好了给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