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传入了肖言的耳朵里,肖言愣在了原地,理智一下子全部被抛弃了,他的脑子只有施欢笑着的眉眼,他走到了关闭的卧室的门口。
里面女人娇媚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更加清晰了,肖言伸手去推门,可是门却反锁了,晶亮的门把手反射着此刻肖言脸上可怖的表情。
肖言朝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脚就朝着门上踹去,门却很结实,一点都不动,似乎这一下把肖言的爆发力给引了出来,肖言抬起脚朝着门口继续踹着。
里面女人笑的声音更加明朗的,在肖言听来,就像是他这座马上爆发了的火山上空喷薄而出的亮眼的岩浆,随时会灼伤任何人。
肖言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多久,门终于开了,黑暗中投射进了走廊的光,一下子打在了床上,肖言快步走过去,看到了上面男人的脸,正是柏云毅,肖言不管不顾,直接照着柏云毅的上身就给了他一脚,柏云毅吃痛,一下子翻到了床的另一边,而下面的女人用被子遮住了脸,只看到她一头乌黑的亮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肖言伸手想去拉床单,可是刚抓住被角,颤抖的手却停住了,他害怕看到施欢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只能开口,语气疲惫的说:“跟我回家。”
女人不说话,肖言继续说:“穿好衣服,跟我回家。”
女人继续不回话,肖言说:“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起来和我回家。”
旁边柏云毅嗤笑了起来,说:“肖董还真的是大度,捉奸在床都能忍了,您还真的是个缩头乌龟。”
肖言此时不想和他理论,只想带着施欢回家,于是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说:“我们走。”
女人吃痛,甩开了他的手,娇滴滴的声音,说:“痛死了。”
肖言一听,声音不是施欢,于是一把掀开了床单,女人裸着身体,尖叫着,肖言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重新把被单盖上了。
肖言走过去对着柏云毅说:“施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