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听得兴味盎然,巴不得江晚照多说几句,可惜江晚照说到一半,想起被齐侯爷坑了一把的糟心事,谈性顿时化为乌有。
她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齐珩,又扯过毯子蒙在头上,祭出“我困了,闲杂人等勿吵勿扰”大法。
齐珩拿她没辙,只能闭上嘴。
一行人接连赶了两天路,赶在中秋节的傍晚,在一家官驿落了脚。江晚照本想寻个机会找杨桢聊聊,可惜杨将军自打离了江南大营,就给自己设下一道“生人勿近”的屏障——他一进官驿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除了送饭的亲兵,连齐珩都吃了闭门羹。
江晚照知道他心情不好,没去打扰他的清静,将从厨房顺来的两块月饼用油纸包好,隔着门缝塞进去,自己回了房间。
谁知经过庭院时,好巧不巧的又撞见了齐珩。
靖安侯一个人坐在石桌旁,桌上摆了几桌菜肴和一壶酒。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道:“过来坐吧。”
江晚照:“……”
她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句话默念三遍,咬牙挨了过去。
齐珩提起酒壶,往她杯中倒了半杯,江晚照本想拒绝,然而她鼻尖抽动了下,忽然愣住:“这是……”
“温热的甜米酒,”齐珩说,“你身子不好,不能喝凉的,少喝点暖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