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于是不再开口,探手将包裹住江晚照的被褥和斗篷扯开,又去解她身上的腰带。
江晚照猛地反应过来,原本气息奄奄的人,此时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矫健,一把攥住衣襟:“你、你干什么?”
齐珩唯恐她冷,将床前的火盆拨旺了些,低声道:“你出了好些汗,就这么睡会着凉的,我帮你把身子擦干,再换件干净衣裳。”
江晚照:“不用,我就这么睡。”
齐珩知道跟这混账玩意儿说不通,于是不再废话,自己上手去扒她那身像是从水塘里捞出来的衣裳。
江晚照一开始还想负隅顽抗,可惜她刚发作过一轮大的,整个人都虚透了,没两下就被齐珩镇压回被枕间。恍惚中,她只觉得腰带被扯下,胸口衣襟也敞开大半,不由咬牙道:“你、你去叫阿珏来!”
齐珩动作一顿,沉默片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就这一回,好吗?”
江晚照虚得喘口气都困难,更别提跟他扯着嗓子对吼,好半天才艰难道:“你……你不许看!”
齐珩于是从善如流地闭上眼。
他摸索地扯下江晚照腰带,将她被汗水打透的里外衣裳扒下,又从水盆里拧出一条热手巾,一边用手探寻,一边替她擦拭身子。他闭着眼,不能视物,手指从江晚照身上掠过——那并非寻常闺秀的细腻柔滑、嫩如凝脂,而是布满了凹凸起伏的疤痕,像一层卖相不佳的铠甲,重重叠叠地爬布在江晚照身上。
齐珩不敢睁眼,只能问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