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晔忙道:“臣遵旨。”

冯逸觑着女帝神色,小心翼翼道:“陛下,那琉球国书……”

接待外宾、回复国书本是礼部与鸿胪寺的事,然而琉球这封国书言辞谦逊,内里却透出质问的意思,既然牵扯到兵事,自然应是兵部的分内事。

洛姝面露沉吟:“琉球国书上写道,袭击他们商船的是玄武军……”

冯逸心头倏跳,忙辩解道:“陛下容禀!江南玄武军一直驻守军港,绝无擅自出动的道理!江南巡按御史和锦衣卫皆可为证!”

肖晔亦道:“回陛下,根据锦衣卫发回的线报,玄武军确实没有出动的迹象,袭击琉球商船的断断不可能是江南驻军!”

女帝又踱了两圈,神色凝重:“如若不是江南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假扮玄武军袭击琉球商船,意图挑拨大秦与藩属国的关系!”

林玄钧脱口惊呼:“谁会这么做?”

话音未落,他联想到靖安侯发回的线报,心头陡然升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难道……是东瀛?可是,东瀛什么时候有了成建制的玄武军?”

“当初焦氏构陷永宁侯父子,其中一条罪名就是私通倭寇、泄露玄武图纸,”洛姝沉声道,“焦氏满门覆灭、焦清益自裁狱中,究竟是无中生有还是贼喊捉贼已不可知,但从靖安侯发回的军报看,东瀛确实已经得到玄武战舰,建制成军不足为奇!”

林玄钧越想越心惊:“若真是如此……陛下打算如何回复?”

女帝甩过袍袖,眉心花钿衬得容颜熠熠生辉:“告诉琉球王廷,大秦乃礼仪之邦,又与琉球一向交好,断没有无故兴兵的道理。究竟是谁假冒天/朝名义,大秦必会严查到底,给他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