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开心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齐珩默默叹了口气,心说,“慢慢来吧。”
“要去多久?”靖安侯对江晚照的孔雀扇子来了兴趣,拿近了细细一瞧,又被繁密的花纹和华丽的孔雀尾羽晃得眼睛疼,赶紧撂到一旁,“会有危险吗?”
江晚照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腾出右手摊开纸张,上头的字迹密密麻麻,正是丁旷云呈给她的海上商路拓展计划。
“至少三两个月吧,”江晚照头也不抬道,“危险?四海权柄在我手里,东瀛琉球也得俯首听命,谁能威胁到我?”
齐珩没听着后半段,所有的关注点都在“三两个月”上,他死死攥着江晚照,虽然没吭声,满脸的不情愿却是呼之欲出。
就听江晚照下一句道:“你跟我一起去,身子撑得住吗?”
齐珩对不准焦距的眼底倏忽一亮:“你要带我去?”
“不然呢?”江晚照淡淡道,“留你一个人在家?就我麾下那些人,被你卖了还得替你数钱!”
齐珩:“……”
被她这么一说,靖安侯几乎以为自己是个坑蒙拐骗的人贩子。
他试探地凑上前,发现江晚照并不反感,于是放心大胆地挨近了些:“我不会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