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韩章领命而去,江晚照匆匆折回厢房,推门就见齐珩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桌上已经摆了饭菜,他却没动筷,显然是在等江晚照。
江晚照满腹算计在靖安侯一双含着水波的笑眼中烟消云散,她寻了个花瓶插好桂花,自己在桌案前坐下,只听齐珩含笑问道:“去做什么了?等你半天了。”
江晚照提起筷子,给齐珩夹了块蒸鱼:“不过是商道上的事……怎么不先用饭?别饿坏了。”
齐珩把江晚照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在米饭里浇上鱼汤,用筷子搅拌均匀,每一粒米都浸透油汁,香气四溢,看着就有胃口。
“慢点吃,”齐珩将碗还给江晚照,“小心,别噎着。”
江晚照接过饭碗,顺势在齐珩手腕上摸了把,靖安侯已经习惯了她动手动脚的做派,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拿筷头在她不规矩的手上轻敲了敲:“安生吃饭,别招我……招完了你又不管熄火!”
江晚照冲他肆意又嚣张地吐了吐舌头。
“他是我的,”江晚照想,“我跟他拜了堂,这辈子的红线已经拴上了,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他!”
她一边想,一边给齐珩盛了碗鸡汤,齐珩伸手接过,有仇报仇的在江晚照手腕内侧掐了把。
江晚照对大秦和东瀛的战力评估很准确,只是她漏算了一桩——三韩这个软柿子远比想象中的还不禁捏,从二月十三军团登陆釜山港,到三月二日攻克三韩王都,期间只用了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