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甚至包括小西隆宇的兄弟和从兄弟!
杨桢毕竟担心靖安侯,一把火烧了百年繁华的平京城,便将善后事宜交代给副将,自己带着亲兵匆忙赶回大营。
且不说外焦里嫩的东瀛人作何感想,随大军收复失地的三韩人却是看着化为灰烬的西都欲哭无泪。百年积累毁于一旦,他们既不敢问罪秦军,又不能找东瀛人的麻烦,发泄无门,只得在史书上重重记了杨桢一笔。
而杨统帅“猖獗残暴、好杀无辜”的名声,也在三韩之地传扬开。
杨桢本人倒是虱子多了不愁,他在朝中时就经常被弹劾“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如今多添一条“残暴不仁”,也是不痛不痒。他心急如焚地赶回大营,将帅帐帘子一掀,里头的成彬和康于衍同时回过头,对他做出“噤声”的手势。
杨桢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上前,探头瞧了眼,见齐珩安安稳稳地睡在被褥中,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看不出别的异状,这才略略松了口气:“……齐帅怎样了?”
康于衍将齐珩露在被外的手塞回被里,杨桢目光扫过,瞥见那只手上缠裹的纱布,刚放下的一口气又悬起来,只听康于衍道:“爆炸时被撞了下,手脚有些擦伤,旁的也就没什么了……算他命大!”
杨桢长出一口气,一时间只觉得手脚有些发软。
他实在站不住,索性席地而坐,拿手背抹了把额角冷汗:“那齐帅……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撞的是头,人当时就晕了,就算醒着也会有头晕作呕的症状……我给齐帅灌了药,让他安安静静睡上半天反而会好受些,”康于衍道,“比起齐帅,你还是多担心卫将军吧,爆炸时他首当其冲,伤得着实不轻。不过,也亏得他挡在前头,否则以齐帅如今的身子骨,还真禁不住一炸。”
杨桢和卫昭也算相熟,闻言关切地问道:“卫同知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