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招又打了个哈欠,长睫上沾了霜,又化成细小的水珠,衬得黑白分明的眼珠湿漉漉的。她是突然被他叫起来的,上身套了羽绒服,下身却是一条单薄的睡裤,耳朵红红的,像个小兔子。陈寂看着不忍心,搓了搓手,掌心覆盖住她的耳朵。
他深沉地道:“林招招,我也很值钱。”
林招招张口:“哦。”
耳尖发烫,心如擂鼓,怦怦在跳。
“你什么态度?”陈寂不高兴了,微凉的掌心拍了拍她的小脸,“去睡个回笼觉,等我凯旋。”
林招招等得很煎熬。
云汀正巧在忙个案子,两天没回家,等第三天回到家,把自己收拾了个利索就要去训练中心看陈寂,还顺带喊上了林招招。
她不擅长撒谎,拖了又拖,还是被发现了。
陈寂的下场可想而知。云汀本来已经很生气了,但郑同的怒火完全把他盖了下去,郑同怒火中烧地在火车站直接把陈寂带去了训练场。
魔鬼般的训练。
陈寂自知有错,干脆地认了罚,一言不发地跟着训练,心理素质之强大,生生地扛过了这次责罚。后来郑同说,但凡陈寂有一点推脱怨言,马上退回省队永不录用。
“太难了。”林招招叹了口气,打断了两人的回忆。
陈寂点头同意。
没钱的时候真的太难了。
“就因为你。”林招招的语气里有残余的倦意,“我被当成你的帮凶禁足了两天,那两天我天天都在看你的照片。”
陈寂疑惑地“嗯”了一声:“怎么?两天不见这么想我?”
“是在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