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婆和宋婆婆被逗笑了,直说两个小孩感情真好,就放陈寂去买早饭了,又生怕林招招被吹感冒了,让她赶紧把窗户关好。林招招听话,关上了窗户,隔着染了霜花的玻璃跟两人挥手,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等两个老太太挎着菜篮子走远了,她才后退了几步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要是陈寂真的给她买早饭就好了。
呵,做梦。
林招招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心想,那不如再睡一觉吧,反正梦里什么都有。
这个念头刚刚兴起,就被敲窗户的声音终结了。
小小的石子是飞上来的,不轻不重地正好砸到窗框上,一颗又一颗,缓慢又有规律。自然是陈寂。
他换了身灰色羽绒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戴着一条黑色围巾,小半张脸藏进去。他抬起头来时,唇红齿白的样子,在雪色间是动人心魄的好看。他不耐烦地仰起头,盯着紧闭着的窗户,声音抬高:“请这位地主家的小姐快来拿早饭,我还要去训练。”
原本紧闭的窗户立刻被推开,林招招探出头来。
陈寂问:“还要人请?”
“我这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吗?”林招招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戳着窗台边的雪,冬雪松散,簌簌地往下落,顺着陈寂衣领钻了进去。
陈寂的脸立刻就黑了。林招招憋着笑,清了清嗓子,说:“陈寂,你现在真好看。”
陈寂说:“少来。”
林招招无辜地说:“是真的啊。”
陈寂仰起头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黑色围巾反差极大,像曲欢快明亮的冬季恋歌。林招招喊:“你在我心里就是白马王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