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了?”
“嗯。”
林招招看向云汀,他穿了一件连帽衫,黑色的短发柔软,皮肤有些苍白,很显小,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乍一看上去跟平时是没什么区别的,但细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来,笑是强行扯出来的,轻松是勉强装出来的。
陈寂说:“我也是才知道不久。”他拿起可乐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前段时间出了个案子,受害者是个小女孩,凶手没找到。”
云汀哪怕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一个法医能做的事情,自责的情绪也没有减少半分,终日受着煎熬,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云汀走回来,见他俩沉默地看着自己,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怎么了?”
“没事。”陈寂和林招招异口同声。
云汀愣了愣,惊叹:“这该死的默契!”
林招招满头黑线。陈寂面不改色地说:“去卡塔尔的机票已经买好了,你要是敢不去,这辈子都别来看我的比赛了。”
林招招问:“舅舅要去现场看比赛?”
“可不是吗!”云汀说,“说是怕我抑郁了,非得带我去散散心。不要太小瞧我好吗?我已经当了十年多的法医了!你说呢,招招。”
“我说,”林招招沉吟道,“陈寂说得对。”
云汀被说得一时无言,指了指陈寂,又指了指林招招,说:“你俩果然是真的。”然后便不肯理两人了。
但她到底心里有事,没人陪他喝酒,他就逮着可乐猛灌,弄得一晚上去了好几次厕所。
等云汀又去上厕所了,陈寂忽然问:“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林招招纳闷:“说什么?”她恍然,“哦,你带舅舅去卡塔尔是对的,散散心挺好的,要不是我要上课我肯定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