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堂学费贵,所以你们只送温尚风去,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即使我知道我们家是有余力能供两个孩子,但我还是会体恤你们辛苦,少出一笔钱,大家都能过好一些。
逢年过节,你们在饭桌上频频往温尚风的碗里添羊肉,却叫我不要太奢侈,学会省吃俭用,少吃点羊肉......
无论温尚风如何无理取闹,如何欺负我,你们都叫我学会忍让,不然未来的夫家就不会喜欢我......
一直以来,只有我在牺牲,我在成全大义,谁来成全我?我是活该被牺牲吗?
请问母亲,你为家族大义牺牲过什么?你半月前还去买了上好的夜明珠准备做珠钗给自己戴。
请问父亲,你为家族大义牺牲过什么?你从来没有照看过小孩,温尚风出生后三年,你几乎每晚都找借口在外面流连,你怕承担责任。
请问温尚风,你为家族大义牺牲过什么?你除了踩着我的头欺负我,你还做过什么事?爹娘辛苦供你上学堂,你堂考拿过一次甲等吗?”
啪!温含卉还没有说完,一道凌厉的掌风挂在她的右脸上,她脸颊的皮肉迅速高肿。
温颂高声呵斥她,“你一个姑娘怎么说话的,你比我们懂家族大义?你什么都不懂,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
温含卉瞪着扇了她一耳光的温颂,“不患寡而患不均,我讨厌你们!你们什么都要靠一个闺阁女子成全,岂不是比我还低端无用!”
温含卉扭身跑回了自己的闺房,迅速合上木门,用被褥裹紧自己,热泪顺着她的脸颊一颗颗的掉,她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