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卉诧异道,“稀罕事,你今日竟然出了清歌楼找我。老鸨妈妈同意放你出来吗?”

清辰眉梢染上喜色,“老鸨妈妈已经管不了我了,因为吴家的姐姐帮我赎身了。我今日找你啊,便是要订一件红色的喜袍,过几日穿去新家别院里。”

外面风大,温含卉道喜后,将清辰引进手作坊里,给他倒了杯茶暖身。

她详细的记下清辰的要求,而后带他去后院挑样布,针线,花纹,事无巨细。

清辰提了一个要求,他没有家人,但是喜袍本应是由亲近之人带着祝福缝制的,温含卉是他这么多年来结实的唯一一个朋友,希望她能够帮他缝制喜袍。

温含卉答应了他,并与他约定三日后交货。

清辰爽快的支付了钱款,他说自己在清歌楼里呆了十余载,只能从窗里看外面的景色,与他而言,京城只是恩客里口中的窗子外的世界,今日他难得自由,不想浪费顷刻的时间,要赶紧乘着马车去逛京城了。

温含卉不耽误他时间,推荐了他几家自己喜欢的面馆后,摆手送他离去。

那三日里,温含卉从裁剪到勾线,全部都亲力亲为。

交货前夕,温含卉自掏腰包,把清辰支付的钱款塞进了他的喜袍里,再将喜袍折叠包裹好。

毕竟喜袍嘛,本就不应该收费的,这就是她送给清辰的祝福。

清辰身着喜袍,被恩客接走那日,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