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卓则自己给自己添了杯清酒,他意有所指道,“陆安,你也该长大了吧,还喝茶?莫不如同我一块喝几杯酒?以后在官场上,可免不了要喝酒。”
陆安挠头,垂眼去看温含卉,征求她的意见。
温含卉尝了一口绿豆糕,咽下后端起自己的茶杯暖手,“你喝吧,但是不准喝醉。”
于是陆安就尝试着斟了一小杯酒,端到自己鼻尖嗅嗅,酒水带着一股米香味,他一口落肚,米香味却不见了,口齿尖尽是蔓延的呛味,脖颈下漫上一层薄红,他眉头屈起,“酒不好喝。”
翼卓哈哈大笑,到底是看在陆安年纪尚小的份上,没再逼他,只说他以后喝习惯就好了。
陆安挠挠头,心里想着自己以后可不会再喝酒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离饭点还有半个时辰,陆安提议说自己想带温含卉去看看他做出来的水车。
翼卓起身相陪,随着一道去了他们平日里用以造车的那片空地。
他许是觉得时间不够,便让陆安简单同温含卉讲一讲即可。
原先的空地里摆满了木头,割据后的木块,散落的木屑,还有一些造水车用的器具。
这中间,高高耸立着一个几人高的圆滚轮,模样恢弘气派,轴心两面布着放状的蜘蛛网造型的木头装置,连着一些刮板和挖空的小槽间,旁边还有一些镂空的竹节铺成类似栈道的引路机关,令温含卉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