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顾逸似乎又恢复了平常模样,他替温含卉推开木门,带她去后院牵出她的马。
两人从后门出来,穿过一条巷子,走到白日晒眼的街道上。
到分别时,温含卉牵住白马的缰绳,顿住脚步问他,“顾大人,您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顾逸一手垂在质地柔软的衣袍旁,一手撑着油纸伞还替温含卉遮出一小片阴凉。
他低声答道,“那幅画中的女人是我已故的发妻。”
温含卉方才在心中早已了然,此时也抬头对上他的眼眸,“您的发妻与我容貌有所相似,所以慕笙才会把我误认成她的娘亲对吗?”
顾逸应了一声,“是。”
温含卉轻叹了口气,“顾大人,她的名字里,带了个‘笙’字,所以你们的女儿才会取名叫‘顾慕笙’吧?”
顾逸仍是答,“是。”
温含卉低头看着自己躲在油纸伞下,一片阴影中的鞋尖,她闷闷道,“那顾大人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您只是像慕笙那般,想她了。”
“是,也不是。”顾逸索性是陪她一道走回手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