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生计大事,温含卉惯例去了自己喜欢去的面馆,点一碗三两的牛肉面犒劳自己。
老板娘端着面碗出来,摆到温含卉跟前的台面,因为是熟客,她就顺口问了句,“你今日怎么一个人来吃面了?以往你都是跟那个背脊挺得板正的少年一块儿来的,这会儿少了一人,我看着还有点不习惯呢。”
温含卉提筷子的手一顿,压下心头如同涨潮漫上的涩意,像聊平日家常般随口应道,“他考会试中榜出息了,已经分官职了,该是时候为自己的前途打拼,以后没那么多闲功夫陪我吃面了。”
“那他好争气哦,你以后有福享了!”老板娘心性淳朴,面上是由衷的恭喜,大手一挥还免去了温含卉的面钱。
温含卉笑着应付了几句,再埋头吃面时,只觉得这面变得索然无味。
但她这回没有再任性撂下碗筷,一口一口的继续将面条悉数咽了下去,只有吃饱喝足才能好好干活过日子,她势必不能在回到前阵子那般消沉状态中去。她要走出来。
面碗见底,温含卉端起碗将汤汁饮尽。
起身离开时,温含卉从钱袋子里拿出那份老板娘刚才强塞进她怀里的面钱,压在了桌台上,顺着日落时出城的人流走在归家的路上。
临近城门时,温含卉看见告示墙上张贴了几张红纸告示,边角已经卷起,迎着风轻曳,想来是她龟缩在屋宅里不见天日时出的新告示。
她从行客中穿梭而出,驻足停在告示墙下,抬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