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卉轻轻偏过脑袋,将自己掩进夜雾里,避免陆安瞧见她通红的耳朵,“哦......”
陆安又问她,“明天可不可以不写信给你了?”
他的意思是亲自来找她,而非通过书信。
温含卉自然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她明日就要照常去好运手作坊做生意了,没有时间陪陆安。
告知实情后,陆安也并未介意,“反正我最近赋闲在家,我配合你的时间就好了。”
温含卉点点脑袋,“那你先回家吧,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都已经在柴扉门外磨蹭半个时辰了。
陆安很是惋惜,“啊,我还想多看你一会儿。”
忽然,柴扉门里响起一道不客气的咳嗽声,胡武净不知道站在里面偷听多久了,一把拉开柴扉门,拄着拐杖出来,眯眼不客气地瞪陆安,“臭崽子,都多晚了,你还想再留一会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你的诗书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我老头子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休想骗过我,我第一个不同意你再留一会儿,一会儿之后还有一会儿,最后留宿一宿!你赶紧走,我肚子都饿瘪了,你不要打扰我和温姑娘用晚膳!”
见陆安不为所动,胡武净的木拐敲打在他结实修长的腿骨处。
陆安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木拐,他无奈道,“我以为您足够了解我的品行,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您如今净是把我当外人防备了。”
胡武净抬手,以木拐劈指陆安眼眸,“我懒得听你狡辩,送客!温姑娘,你过来我这边,我们一起用膳了。”
他宛如把温含卉当作自己的亲闺女保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