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的确好吃,肥肥嫩嫩,唇齿间都是迸出的油汁,但是那日最令温含卉难忘的不是叫花鸡,而是两人分别前的拥抱。
陆安驶着马车吁停在她家门口,并未提及两人约定好的分别时的拥抱。
温含卉虽然心里记挂,到底是女儿家,心性拘谨,她见陆安没提起,便以为他忘了,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心里有些恼,一下撩开马车布帘就要跳下去回家。
黄纱底下的臂弯蓦地就被陆安攥住,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个用劲就把人圈回自己怀里。
温含卉的后裳蓦地撞在马车木壁处,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就连原本停在黄土地上的车轱辘都随之轻颤一下。
马车门帘落下,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一片昏暗中,温含卉感觉到陆安的靠近,温柔坚定地把她抱紧。
陆安下颌枕在她薄肩处,他偏头低声控诉道,“你这个人不讲诚信,刚刚居然想赊掉答应我的拥抱就走。”
男人的气息拂过温含卉耳畔,她小声同他解释道,“我等你一路了,你都没有要抱我的意思,我以为你不想抱了才走的。”
陆安抱着她没说话,胸腔里却是传来隐隐闷笑,因为她那句“我等你一路了”。
温含卉后知后觉,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