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卉的耳朵甚至充血至烧炭时的艳红,因为施加者是陆安, 所以她并不害怕,更多是新奇于这种感受,然后被慢慢地拖拽进情/欲的深渊里。

便是如此,她还是倔强的没有阂眼,他亦如此。

四目相对时,温含卉看着陆安眼尾泛起的红潮,她忽然就笑意盈盈的弯了眼,原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谁知陆安鼻息灼热一下,竟然伸手盖住了温含卉的眼睛。

如此目无一家之主的行为,自然在事后得到了温含卉的严厉批判,

陆安憋闷的解释说,“对不起嘛,因为你这样我就不止想亲你了。”

温含卉一口茶水哽在喉间差点没被他语出惊人呛出来,她咳嗽两声,严肃道,“那请你控制且约束自己的行为,行吗?”

陆安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我不想撒谎,但是我竭尽全力控制。”

温含卉小声嘀咕道,“都是要做宰相的人了,居然连这点事情都控制不住。怕不是有意控制不住吧?”

这就真是冤枉他了,不过陆安知道解释都是徒劳,只得故作没听着,给她端茶盛糕点,先把人伺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