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经历时,乔云瀚几度哽咽。
到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再讲下去,他抱头痛哭了好一会。
“哪个男孩没有叛逆过?我也叛逆过,你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段……”
孙尧一边给自己擦着眼泪,一边给他递纸。
“别替我开脱了,我就是个罪无可恕的恶人!”
纸巾一沾面颊立刻湿了大片,乔云瀚吸着鼻子,要不是孙尧拦着,他恨不能给自己一拳。
“都过去了,谁都不能预测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不能把责任都抗在自己的身上。”
看他眼下情绪激动,孙尧拉着他起身往浴室里推。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去冲个澡吧,我等你出来再聊。”
乔云瀚哭得无力反抗,按照孙尧的话乖乖去冲了个冷水澡,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等他冷静下来,从浴室走出想找孙尧敞开心扉好好谈谈,却发现孙尧已然倒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还有他所珍视的白布鞋已然重新摆在了奖杯架上。
笑叹一声,乔云瀚放轻动静,检查了一下空调的温度,顺便设置了定时关闭。
他拿起自己的老年机前往走廊一头的露台,拨通了童芥的电话。
至于打给她原因……
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打个电话。
不出所料,童芥很快接通。
“云瀚,你怎么还没有睡?”
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地,似乎也哭过一场。
“你不是也没睡么?”
反问一出,电话那边没有了动静。
往露台的栏杆上一趴,乔云瀚眺望着无垠的夜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