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他又在医院目睹了爷爷的不治离世。
仅有两次去往医院,偏偏两次都是往心上插刀。
他说服不了自己,也不想欺骗自己。
童芥说得对,医院对自己而言,与地狱无异。
医院在他的眼中承载着绝望,是恶魔掌管的邪恶之地,是他的梦魇,是装满恐惧和痛苦回忆的箱子!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也驱散了脑内不断重复播放的画面。
直到彻底冷静下来,乔云瀚才拧紧水龙头,抬起了眼皮,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先赢下比赛,再去想其他的……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想让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乔云瀚一手捂着伤口,一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水珠,往最里面的单间一躲,虚掩着门察看情况。
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他怒不可遏。
陈继率先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他检查的并不仔细,只匆匆扫过一眼单间的门,便心急如焚道:
“要不咱们别演了?”
随后,王厦出现在视野里。
“你丫疯了吧?”
一听到陈继的发言,他整个人都气坏了,不停推搡着陈继。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后悔有个屁用?”
“落后15分,咱们还有得追……”
陈继皱着眉,十分纠结。
“你丫到底咋想的?!”
眼睛瞪得像铜铃,王厦一时气急,揪住陈继的领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