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芥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可比她生气吓人……
生怕让她觉得自己不知悔改,是个信口雌黄的家伙,乔云瀚赶忙解释:
“童芥,这个酒我不会喝的,我只是觉得孙尧需要一个发泄的方式……”
“我懂,快去陪孙尧吧。”
不经意间,童芥的笑声自听筒传出。
“那…我先挂了……”
脸色微红,乔云瀚略显赧然,但被童芥的唤声打断。
“对了,云瀚!”
“嗯。”
“记得睡前换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联系我,好不好?”
“知道了。”
等待童芥挂断电话后,乔云瀚回到了寝室。
此时,孙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夕光鲜亮,与角落中的晦暗错开,割裂出一条明暗分界线。
他侧卧于阴影里,完全照不到一丝丝的亮光。
这么多年,乔云瀚始终没有忘记爷爷的教诲,他懂要知恩图报。
他没有忘记孙尧在自己失意时的开导,他也想帮孙尧摆脱当下的困境。
这般想着,乔云瀚坐到了孙尧的床边。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可以告诉我……”
“云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沼泽,你不用拉我。”
说出这句话时,孙尧的目光没有挪动过。
他整个人颓丧得缩成一团,毫无生气可言。
人都有各自的月亮,也都有各自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