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一同进了更衣室,孙尧自然沉不住气,丢下乔云瀚自己跑去了场馆内。
此时,栾梦纯早就换好了拉拉队的制服,调动着场内观众的气氛。
由于禁赛的处罚,孙尧不需要做赛前的准备,直接提前落座。
打从坐下开始,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栾梦纯一刻。
栾梦纯发现了他,嘴角隐约上扬了几分。
虽是没有交集,但绵延的情愫却在二人之间荡漾。
显然,今天大家所关注的焦点是比赛,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
侠客队的更衣室气氛依旧沉闷。
队员们换好球衣相继结伴找张老队医和其助理打脚,检查固定各自的伤势。
没有选择跟邱大志和李嘉赫一起走,乔云瀚坐在衣柜前一动不动,迟迟不肯放下手中的手机。
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带着这块只能用来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的“破铜烂铁”。
每当翻开草稿箱,他总是像醍醐灌顶般清醒。
他也总会想起那些年跟爷爷在一起时的画面。
…………
“云瀚呐,爷爷活到现在也没啥指望了,唯一的盼头就是看你拿上一次比赛的冠军,估计到时候爷爷睡觉做梦都能乐醒。”
…………
[爷爷,赢下这场比赛,您真的会醒过来么?]
保存了新的草稿,乔云瀚闭目集中精力。
尽管脑子里仍是乱七八糟,但他没时间在纠结下去,当即起身换好球衣,取出防护面具走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