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将分别时,爷爷一瘸一拐地追到门口,犹豫再三对童芥说道:
“小芥呐,你看你这么好一姑娘,何必跟我们这种负债累累的家庭扯上关系?你……”
乔云瀚撑伞站在门外,对爷爷说的话感到不解。
“对不起爷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您误解了我?”
比乔云瀚的反应还快,童芥当即跑回门口,扶着爷爷往屋内走去。
“我接近您和云瀚完全是出于心底里的喜欢,打从咱们见面时起,我就觉得您特别亲近,我特别喜欢和您唠嗑……”
全程小心翼翼,童芥搀着爷爷坐到床上盖好了薄被,语气与动作尽显体贴温柔。
“爷爷,如果我对您造成困扰,我少来见您就是了,可是我不能不来,我担心您的身体。”
说来可笑,比起亲戚,童芥反倒更关心爷爷的身体状况。
按时拜访送药,照顾爷爷修鞋铺的生意,童芥对爷爷的关怀有时候连乔云瀚都自愧不如。
说不喜欢她,那是有违良心的假话。
雨势渐大,童芥又陪爷爷聊了会天才离开,乔云瀚亲自撑伞送她回家。
回来的时候爷爷已经把这个月的钱塞进信封,递到了乔云瀚的手里。
“明天记得把这钱送银行去,咱得给人家打钱还账了。”
打量着信封里一厚沓的百元大钞,乔云瀚心底极不自在。
他知道爷爷的收入不足以撑起每月的还款,也明白这些钱肯定是爷爷东拼西凑借来的,但至于找谁借的他不敢问,他怕再跟爷爷起争执,也怕听到那个自己抵触的称谓,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
将信封装进书包,乔云瀚脑海里尚有一个疑问挥之不去。
憋了半天,他没忍住问了出口。
“刚才您对童芥说得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您为什么不想让她跟咱们有来往?”
他弓腰往床边一坐,满脸都写着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