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靠在椅背,眺望着城市繁华的夜景,一缕碎发自耳边滑落,遮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他下意识伸出手替她打理碎发,却发现车座空空如也,也忽然发觉自己坚持的想法幼稚至极。
在这之前,乔云瀚从没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
自己不在乎,自己不感兴趣,自己没得所谓,他总是以自己为中心……
就像他完全没有想过童芥在乎什么。
现在看来,爷爷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曾经听不懂的话如今算是得到了答案。
思绪翻涌间,大巴停在了宿舍大门口。
队员们纷纷收拾好东西排队下车。
“今晚你给我搬出宿舍。”
不由分说,陈继提着包跑下了车,跟王厦保持着至少十米的间距。
“为啥啊?我真不是!”
解释了一路,王厦的头发硬生生被自己挠成了鸡窝。
“我还是了解自己的!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只是……”
追了几步,见陈继和其他队员仍是不相信自己的说辞,王厦挠了挠脑袋,停下了脚步。
“你只是什么?”
陈继回过头看他,饶有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我…我只是……”
瞅了一眼大伙古怪的眼神,王厦挠头质疑起了自己。
“她怎么会是个男人呢?我…我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此话一出,围观的队员掉头跑向宿舍,速度堪比田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