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现在这副娘娘们们的样子对得起谁?!”
残留在体内的麻药仍消耗着陈继的精力,但他不肯罢休,咬牙痛骂着眼前意志动摇的男人。
“你对得起我们的信任么?你对得起教练对你的培养么?你对得起童芥对你付出的一切么?!”
“你不配,乔云瀚!”
“你连自己日夜奋斗的目标和初心都忘了!”
“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责骂耗费了大量的体力,陈继松开了乔云瀚的衣领,极力大口喘息,似乎已然到达了极限。
众人皆陷入沉默。
见乔云瀚眉心生出几丝褶皱,瞳孔闯入光亮些许,好像恢复了不少状态。
陈继不再刻意保留想说的话,一并吐出,直击要害:
“乔云瀚,听说你爷爷很想看你拿一次冠军,若是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你现在这副德性……”
一瞬间,似有尖刺锥心。
“够了!”
乔云瀚捂住耳朵,试图屏蔽掉足以平息内心动荡的那个称谓。
脑海中,一抹佝偻的身影缓缓浮现。
是爷爷……
是他这辈子最TM后悔,最TM遗憾没能照顾好的爷爷……
“不够!”
陈继大吼一声,拽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逃避现实。
“你做过一次手术就知道喝药根本算不上苦,你狠狠摔过就知道擦破皮不值得哭,你经历过与朋友绝交就知道吵两句嘴不伤感情,所以我现在要警告你乔云瀚,你丫给老子清醒一点,听到没有?!”
似是刺激到了伤口,陈继额前生出大量的冷汗,但他仍在咬牙坚持着。
“就当是为了你爷爷,你也要把这次的冠军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