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是妇人?那就最好了!那昨天那个少年,我要和你抢了。”王晟道。
“你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就把你全身上下都动一遍!”许平君端起了王晟的下巴,飞眉挑逗之,王晟翻了个白眼,一脚踩在平君的脚上,疼得平君连蹦带跳。
“好痛,你这个女人究竟是跳舞的还是女屠户!”平君忍不住骂道。
“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愚不可及,笨蛋。记得,我欠你一样人情,你可以追着我讨。”王晟道。
“好啊,我现在就要讨……”许平君十分开心。
王晟却道:“姑娘我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搞不好我抢了你的男人,欠你两样人情,债不怕多。”说罢,婷婷袅袅离去。
许平君气得吹胡子瞪眼,刚带上的假胡子都掉了下来,长这么大,她都没有见过如此欠揍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又生得如此美丽,娇弱,让她不由牵挂,恨之不得:“喂,那个毒妇你站住。”
王晟头也不回:“作甚?”
许平君认真地说道:”毒妇,你这么漂亮,又不会武功,出门最好换上男装,或者有人陪着,别便宜了那些登徒子们。今天有我搭救,明天可未必碰上我功夫这么好的……”
王晟的脚步顿了顿,片刻之后,冷声道:“你管的够宽的。”说罢,扔给平君一只肉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多年以后,许平君想起她与王晟的见面,都会想起这个无良姑娘的整蛊,正是王晟的整蛊,让她从此见识到很多今生都无法想象的幸事,也让经历了今生她都无法忘却的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