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道:“我本以为他只会拿剑吓唬人的,没想到他的剑法好帅气。”
病已道:“他只是不会表达情感。”
那边桑青也不含糊。桑青自幼被流放,幸得一名自称庞涓后人的师父传授他武艺和兵法,他借着胸中一腔对霍家的怨气,专心修文习武,剑,本就是他最擅长的兵器。可是,桑青显然不是霍禹的对手,胳膊,大腿,后背,均被霍禹的吴王夫差剑所伤,桑青每被刺入一处伤口,却都会哈哈大笑。
霍禹问:“你笑什么?”
桑青道:“笑技不如人,还不许我笑么?
话音刚落,霍禹已剑指桑青脖颈。桑青闭上了双目。
霍禹狭长的丹凤目闪过一丝同情,嘴上却不得不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桑青放声大笑:“霍禹啊霍禹,你果然如我意料之中,成了霍家势力中的一颗崭新的大树。只是,月盈则亏,月满则溢,你以为你们霍家现在权倾一世,就能永远安生么?以后还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到时候满门抄斩,灭九族,我们再相见……”
霍禹剑眉一敛,却忽觉右腿发麻,疼可钻心,疼得他单腿跪倒在地,低头一看,早已卸掉铠甲的腿上正有一排渗出黑色的血点,想是中了毒针。霍禹迅速封了自己几道大穴。
桑青趁此时偷袭,平君长鞭一甩,阻挡了桑青的一剑,桑青再要出剑时,病已已趴在了霍禹背上,霍禹一个反身,推开病已,卧地挥剑刺入桑青肩膀,砍下他一臂。
桑青疼得跪倒在地,却顺手将剑插入了霍禹的大腿,疼得霍禹压抑地闷哼一声,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