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堂堂七尺男儿,背的动他。”病已说着,抹一把汗水,背起霍禹就要上路,谁知他脚下早已软成泥,竟脚下一滑,滚了下去,一路滚得两人脸上身上全是树皮和泥土,还被灌木,幸好被平君手脚并用,拦住了滚下来的两人。
“你们是不是想死了!男人的面子比生死还重要吗?都说我来了!”平君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自不远处跑来一匹小矮马,原来是霍禹让病已乘的那一匹。霍禹和病已方才松一口气。男儿尊严如命,这是女子们如何也理解不了的。两人心道。
于是,病已同平君扶了霍禹上了矮马,将矮马的腰间绑缚了桑青,继续爬坡,走了没几步,却见四周绿光四起,阴森可怖。
这时候,向来叽叽喳喳的平君反倒冷静了,她动也不动,只是悄声道:“小病猫,你别动,来了一群狼。”
绿色的光越来越近,饿狼的嗥叫声也越来越近,三人屏住呼吸,汗如雨下。
平君同父亲流浪时亦曾见过饿狼,不过是仅仅一匹,父亲以火把吓唬,终于把狼吓跑,然而,此次是一群狼,一枚火把,怕是吓不住。
“不管了,我去引开他们!”
平君夺了霍禹的剑,本想杀狼,霍禹却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剑。
“我是你们的头领。”霍禹说着,欲要解开自己的穴道来对抗群狼,平君忙攥住他的手道:“不行,你的毒扩散,怕是命都没了!”
病已道:“让我引来狼群吧!反正我一身都是病……”
三人相互谦让赴死,这是霍禹活了二十一年来从未在长安城见过的事。然而,三人推推搡搡,却惊动了狼群,一匹饿狼飞扑而上,霍禹挥剑一劈,将饿狼劈成两截,又有两匹狼飞扑上来,平君甩鞭一劈,飞脚一踹,将两匹狼打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