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病已神采飞扬:”庞涓虽然两次败给孙膑,但诸位公子想过没,为何庞涓能给魏国开拓疆土,给魏国立下赫赫战功?是因为除了孙膑,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么?非也,非也。两次失败,原因还是出在魏惠王身上,是魏王强行将太子送给庞涓历练,想要强行让太子立下战功,又有魏惠王的弟弟公子卬从中乱指挥,重重阻碍,才导致庞涓的两次失败。而孙膑本身也并非君子。”
“什么,你说孙膑不是君子?庞涓害孙膑失去膝盖骨,难道他是君子吗?”张彭祖又问。
“伪君子和真小人,诸位分得清么?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钟无艳送给齐宣王的,不是孙膑,又是何人?虽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可这种行为难道值得赞颂?庞涓当年尚且能饶恕孙膑性命,后来孙膑可曾给过庞涓机会?”
纨绔少年们听得陷入深思。
天子先是听得哈欠连连,当他听到孙膑将心爱的女子钟无艳嫁给齐宣王的时候,却气得面色发白,强、忍着将手中酒樽摔出去。
天子想到了当年霍光把她九岁的孙女上官小妹嫁给自己当皇后的耻辱。这个放荡少年是在讽刺朕受制于他人吗?还是想讽刺朕是迷恋女色的昏君齐宣王、
天子强忍着怒火,将酒樽捏得险些变型。他想命人把这个口吐狂言的说书少年斩杀,或是来个膑刑,以解心头之恨。想到这里,天子的双目散发出阵阵杀气。
广陵王不动声色地品着鲜果,心中一喜。
病已将钟无艳上阵杀敌的故事描述的栩栩如生,战马奔腾,硝烟滚滚,天子头一次听到这么豪情万丈的故事,少年们亦纷纷叫好。
天子刘弗陵终于消了气:或许,病已不知朕是天子,不知者不罪;且朕到来之前,他已经在讲这个故事,与朕何干?更何况,朕的身边哪里有美色可沉湎?不过是与宫女行房,那宫女就被霍光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