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一愣。
“你找史家那个病小子是吧,他们一家三口都被寻仇的弄死了,你莫再找寻!”麻子姑娘摇头叹息:“真是冤孽,难为你待他那么好,忘记他吧。”
平君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落下:“你骗我!小病猫没死?”
麻子姑娘讽刺地笑笑:“那你说他们去哪里了?”
平君摇头:“我不信!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麻子姑娘点头:“嗯,尸体早在七年前就被殓走了,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之后,平君就穿着一身男装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路人纷纷侧目。
麻子姑娘摸出手绢为平君擦泪:“不哭不哭,有些事情,长大之后就要忘记。有些人,就只能活在记忆力,忘记吧。”
平君继续大哭,哭声惹来了一批混混们前来调戏:“哟,这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哭的挺伤心啊,不如跟咱们去玩玩?”
“滚开。”
平君挥起了鞭子,三下五初二,把混混们打得满地找牙,她再次回到史家,呆坐到深夜,直到父亲前来找寻,她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父亲却道:“病已没有死。”
平君抬起头来,擦一把眼泪:“真的吗?”
父亲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