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愣着干什么!”平君说着,与史高一起将病已从后门拖走,刚走出不远,许广汉睁开双眼,爬起来,揉揉酸痛的肩膀,自言道:“就算你们逃了,又能逃多远。”说罢,回屋子换了一件干净衣裳,准备去找一个重要人物,此时,窗外闪电雷鸣,顷刻之后就降下了大雨,却没有阻止许广汉出行的脚步。
平君和病已、史高亦在雨中前行,不能走大道,就走小巷。行了一阵,见大雨倾盆,索性在一处人家的屋檐下躲雨,这时候,平君方才发现病已的异样。
只见病已面色煞白,嘴唇微微泛着紫色,眉心紧簇,虽他一言不发,平君却知他是犯病了。
“病已?”平君连忙扶住他。
病已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而,他已疼得汗如雨下,双脚已站不稳,背靠着门深呼吸。
”哥,你怎么样?”史高吓得面如土色:“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可千万别犯病啊!”一面说着,连忙扶病已坐下。
“小病猫,没事,我这里有药!”
平君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拍出几粒药丸,喂到病已的唇间,还以树叶为杯盏,接了雨水喂病已服下。
自上次平君误给病已服错了药之后,平君就把病已平时用的药铭记在心,做成药丸一直带在身边,果然自前日之后,再次派上了用场。
平君让病已平躺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替他按摩酸痛的左肩,一边给他扇风,看得史高一脸羡慕:“平君姐你真好,我要是有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平君”嘘“了一声,暗示史高不要打扰病已休息,雨一直下,病已一直睡得不安稳,许是心痛加上风湿的双腿痛,汗珠自他的额上和太阳穴处簌簌落下,平君一面用衣袖为他擦拭汗珠,一面忧心忡忡:此处离着城门处已然不远,三人该用什么法子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