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梅津仍旧回忆不起,魏越何时叫过自己“荔枝妹妹”。
这到底,是给谁的称呼呢?
走着走着,魏越突然在身后叫她一声:“梅津。”
“公子?”她回头,却发现魏越站在原地,举着一只手好似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这手怎么流血了?”
她回想起刚刚魏越翻 / 墙,可能是在翻 / 墙时蹭破了手心。伤口不大,但出了不少血。
“有血,好多血。”魏越面色难看地别过脸去,一副很怕看见血的样子。
可是魏越出去耍猴戏鹰,都不曾见他皱下眉头。打架流血该是常事呀,那往常魏越也是这幅样子吗?还是喝了酒之后才这个样子?
况且,前日他刚受过伤,脸上的血痂至今未掉。
梅津不解,却又因着魏越洁癖一事,不敢轻易触碰魏越。她问:“公子,这不是很多血。奴婢先送你回屋,我再去拿些水给你擦洗干净可好?或者奴婢给你打好水,你自己来擦?”
魏越思索一会儿,点点头。只是仍然不去看自己的手。
“公子,手疼吗?”
他摇摇头。
难怪一开始没有察觉到,他压根没觉得疼。
此时的魏越,将那只有血的手放得离自己的视线远远的,紧紧跟在梅津身后,真好似一个孩子。
最终还是梅津替魏越擦干净了手,又包扎仔细了,纱布上一点血迹都看不出了魏越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