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越一开口,梅津这丝猜测便被破解了。
“你倒是挺凶的。”魏越提着酒壶倚靠廊下栏杆,嘴角含笑。
“什么?”梅津装傻,十分没有一套。一开口便露馅了。
“我说你,吓唬岚予。倒是挺凶的。”魏越复又一字一句道。
第18章
“公子,你,全都听见了?”
魏越认真道:“嗯,一字不差。我原以为你会被她吓住,或是被她欺负了。想不到,你还挺凶。”
梅津干脆也坐在围栏上,嘟哝着说:“谁让她仗势欺人,我得自保呀!”
“嗯,你如此做也为我解决了一桩麻烦事。”魏越瞥见梅津晃悠晃悠的短腿,她倒是一身轻松。他抿一口酒,说,“所以,到时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梅津歪着头看他,只听魏越潇洒地接上一句:“你尽管胡说,我来为你做伪证。”
胡说?什么胡说!
梅津停止晃腿,正色辩解:“我没有胡说。只是夫人会如何罚她,我是不知晓的。”
“夫人,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若是真出了事。她极有可能会像你说的那般做。”
“我以为夫人只是个爱逗鸟的风趣女人。”梅津第一次见到魏夫人,她便在同魏越打趣,甚至同自己的儿子夸耀自己逗鸟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