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难过地巴巴望着梅津问,非得争出个是非对错来:“你说,我那平安符真的丑么?可是丑,她也不能这般说啊!那陆定然得多难过啊!”
梅津连忙安慰地对月牙说那平安符好看,接着又问她:“那陆护卫便由着她那般说么?”
陆定然是个老实的人,若是唐圆圆如此说,还真怕陆定然会憋下这口气。纵然陆护卫心里不会嫌弃月牙的手艺,被唐圆圆说出去,两人心里自然也不高兴。
谁知月牙说到此处倒是颇有解气的意味,她愤然甩掉柳条,池面又是一阵激荡:“那自然没有!”
说着又忍不住憨憨笑了两声
“他让唐圆圆滚。”
“可是这样,我也十分心塞。她如此说我绣的平安符,我就是同她过不去。我一逮着机会,便要好好治一治她!”月牙义愤填膺。
两人在这清明的池边,心情由一片阴霾,一时之间就因陆定然一声冷漠无情的“滚”,瞬间转晴。
按着原定计划,在池边戏水。
今日日头十分好,小风阵阵,先是两人在池边摘花,泼水。再往后,两人嬉闹的笑声招来了院里其他人,众人一起在这个惬意的午后,享受一刻清闲。
而唐圆圆似是在魏越书房里吃了瘪,愤愤地走出来。看着这一群欢快的人,便气不打一出来。
提着裙子,一脚一脚都能跺出声音来,噔噔一路踏出了院门。
“等着吧,她那个雷厉风行的娘马上一准儿过来!”月牙斜眼瞧着,指指点点,“就没啥出息,这么大小姑娘了,整天有点儿不高兴就去找娘亲。诶,你们谁要是怕,就散了吧,反正我是不怕的。接着玩!”
有几个外院的洒扫丫鬟,心里还是杵这唐夫人的,况且她们平日里与唐圆圆没什么接触,犯不着跟着在这儿闹腾。生怕自己也跟着在这儿闹,会真的丢了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