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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越约莫猜到了今日寻梅津的那些人是哪一批人。陆定然抱着剑站在魏越对面,神色明显带着责备:“公子,你当日如何同我说的?”
魏越一耸肩膀,抱歉道:“既然赶走了梅津,便在暗处保护她,并且查出府上的奸细。”
“奸细没找到,而你人跑又哪去了?”
“涧中。”魏越撇撇嘴。
陆定然叹口气,一把将剑拍在桌上,注视着魏越:“公子,你明知那些人在找梅姑娘,你去涧中不是害了她么?”
魏越反倒是托着下巴笑说:“你别用这种审问犯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犯人。”
他淡淡地喝了口茶:“况且这次并非是我引了那些人去。王俞此人本就不相信你我,已经先行一步派人去了涧中、涧南等地寻找了。
先前是我想错了。危机四伏,我等安能轻易脱身?”
陆定然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那些人若不找到梅先生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公子,你今日见到了梅姑娘?”
“嗯。”魏越轻笑一声,“今日王俞派人来试探我,想知道我今天见到之人,是否是梅津。”
王俞,戒备心十分重。即便是在魏越答应与他合作之后,他也仅说了一个假名给魏越。
今日王俞因为魏越白日里顺手带走了一位“神似梅津”的女子,派了人以送礼为由,来与魏越周旋试探。
隐晦地透露出,希望魏越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那公子,今后打算如何做?”陆定然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