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会用花?
不过没等琢磨透,耳边冷不丁被问了声:“你不冷吗?”
抬眼,迟间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正十分不赞同地盯着她的……
脚趾。
姜月一下子红了脸,赶紧放下光溜溜的两条腿,寒气不出意外地卷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前塑料袋子晃了晃,被带去餐桌放下。
“买了份酒酿圆子,吃吧。”甜丝丝的热气混着他冷淡的嗓音,让心坎莫名地濡湿了一块。
她拢着外套小碎步过去。
外套下摆恰好卡在膝盖附近,行走时偶尔扫过膝窝,带来微微的酥麻。
迟间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很快移开视线,等姜月坐下后转身去了卧室,不多时折返回来,手里竟然拿着双毛线袜子。
姜月一口酒酿差点呛住嗓子眼,咽了咽才摆手:“不用不用。”
不过,她又趁机打量了几眼。
袜子的纹路比较老气,颜色也有种沉淀的旧色,但整体上没有磨损后的毛绒感。
“这是我母亲以前织的,没人穿过。”
姜月伸出只脚,点点鞋尖。
好歹拖鞋用塑胶封了前面,只要忽略露在外面的脚后跟,体感便还算如常。
她摇头:“我……感觉还好。”
却听迟间突然问:“你经历过玉川的冬天吗?”
姜月愣了愣:“没有。”
他转而淡声解释:“这里的冬天很难熬,等你感觉到冷的时候,估计离生病不远。”说着微微弯膝,竟是要直接蹲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