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考的好不好,大家都打扮得光鲜亮丽。
李桑桑烫了头大波浪,穿了条藏蓝色高腰连衣短裙,蝴蝶结一字领微微露胸,大长腿秒杀一众人。
姜梅子选了条挂脖式碎花雪纺收腰连衣裙,是姜妈妈一贯喜欢的粉嫩淑女风。环了条蕾丝发带,头发微卷披散身后。
邬亮盯着李桑桑口水都要淹死饭店里的人,方志尚理理白衬衫小心坐到姜梅子另一边。
“你这样的装扮……很…好看。”
姜梅子侧头,“谢谢,你也是啊。”
方志尚又拘谨了起来,他其实穿不惯板板正正的衬衫。
“秦大校草,这儿!”邬亮一嗓子让所有人都看向秦和泽。
一如既往的圆寸,头回见的黑衬衫,扣子当然全阖,袖子挽起带了块金属表,服帖的西裤,锃亮的皮鞋,校草之名非他莫属。
俊朗,深沉,禁欲,成熟。
“收收口水。”李桑桑碰下了姜梅子。
她觉得今个儿大家绝对要被淹死。
“哦吼——夏校花也来咯!”众人起哄。
向来披散的及肩短发在后盘了个小球,齐刘海也分到两边,墨绿色修身旗袍极显素雅。
其实夏楠月算不上最好看,大家只是为了将她与秦和泽凑对罢了。
……
……
宴席持续一个半小时,大家商量着去楼上KTV继续嗨。
姜梅子和李桑桑婉拒了,两人结伴离场。
满月当空,李桑桑挽着姜梅子的手道:“我好像……真的慢慢放下邬亮了呢。”
“高考结束了,有想过——”
“没有,人得向前看,怎么能回头呢?”李桑桑坚定摇头。
“可是你怎么知道哪是前呢?”姜梅子脱口而出,她自己也一怔。
李桑桑品味这句话,“梅子,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也许……”她闭上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也许邬亮是前吗?那秦和泽呢?对你来说,秦和泽是前吗?”
他啊,他一直是啊,一直是触不到的远方。